“谢虞一个黄口小儿,论个子与我同高,论拳头恐怕还没我厉害呢。”
隋嬷嬷“哎”了一声,“夫人可是说了,长安城凡事有规矩,最忌讳塞北的随意。”
“可是嬷嬷,笑语近来觉得,人活一世,还是要肆意妄为不惧纲常的好。”
“你这丫头,反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隋嬷嬷好些年,没见沈笑语笑的时候,漏出来牙齿了。
隋嬷嬷:“过几日是老爷的忌日,夫人说姑娘若是想家了,就回沈家去看看。”
“父亲是怎么样的人?”
沈笑语沿着曲径,远远的就看到了自己住着的笑梅院。
这院子以前是母亲闺中住的,现在是沈笑语的。
除了不是自己的亲爹,景国公的确对自己,比自己的亲生三个孩子还要好。
几年的时间可以忘记很多,沈笑语记忆中的威武侯有些久远了。
只记得父亲是个胡子糙汉,下颚的胡子扎人的很,
和景国公这样的白面书生完全不一样,威武侯可以抱着幼女,单手和将士们喝酒、猜拳。
威武侯,人生唯一的规矩,就是娶了自幼定亲的白家孤女。白玲珑,沈笑语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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