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公鸡看向宁夏:“小姑娘,你是南方人吧?”
“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公司?”
庄源没想到自己找来的人,当着自己的面就开始挖人,不地道啊。
“您可真会想,人家夏夏可才十八岁呢,大学不上了?”
“毕业了再来也可以啊。”铁公鸡不死心,又说了句。
庄歌:“……”
老鱼从谱子上抬起头,“宁夏是吧,作曲界哪位作曲老师是你家里的长辈?”
“说出来,我可能还认识。”
在老于眼里,宁夏高中时期就能有这个造诣,那她家里的这位在作曲界应该也是有名有姓的存在。
这会在脑海里已经把年纪差不多的都捋了一遍,实在拿不准是哪位这才问道,
没办法现在大家用的都是笔名。
除了认识有交集的作曲人外,没人知道各个作曲人的真实姓名。
有的作曲人更是奇葩,别人就不说了就连自己公司的人都不知道其真名。
他能想到的,就是宁夏从小耳濡目染,家里也有从事这方面的长辈帮忙从小启蒙,不然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怎么能写出这这么一手优秀的歌。
即使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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