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明也是万万没想到，张熊给自己打了个电话后竟然就消失了，连手机都关了机。
他也是没想到张熊能那么蠢，求人都不会，在周嘉明心里，包租婆就是个软包子烂好人，只要张熊说两句好话，再在包租婆面前示示弱，这事情就能一箭双鵰。
谁能想到，这个蠢货还能把这么简单的事情给办砸了。
即使到这个时候，周嘉明也没觉得事情有多严重，也是万万没想到包租婆竟然会在小说下面指桑骂槐，还怂恿读者到张熊小说下面闹事。
周嘉明此刻才发现，这个包租婆好像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好捏。
此时张熊目中无人，欺负新人的事已经在启点内部传开了。
这都是其次，最最重要的还是那直线下滑的订阅量。
这下子可就直接触到了周嘉明的底线。
损失一名成绩突出的作者，对周嘉明来说，无异于是对他地位的挑战，
要是真的被包租婆把张熊的名声搞臭了，那他也就别想什么副主编的位置了。
周嘉明恶狠狠看了眼庄源：“真tm阴险。”
要是他没有机会，那最有机会的莫过于签下《鬼点灯》的庄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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