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了,莫名的就想到了。
有多久没见过妈妈了?
好像很多很多年了。
久到记不清。
他已经对妈妈的印象越来越模糊了,有时连她的脸都快记不得了,只记得那双温暖的手。
他甚至都没有她的照片。
单薄的男人突然痛苦的抱住了头,像是陷入了某种痛苦的情绪,半晌又麻木的抬起头,病态的咧嘴笑了。
那个温婉的女子死在他十岁那年,腊月,冬天,特别冷的天。
是跳楼自杀,直接掉在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方,他家楼下。
温热的血有几滴溅在他脸上,他亲眼看着他妈妈手脚扭曲着,小腿上一截骨头扎出来,就那么躺在他面前,还能动,没死。
那张熟悉的脸上被鲜血侵染,嘴里也不断吐着血沫,吓得他尿了裤子,愣了半天才跑过去哭着喊妈妈,女人嘴巴开合几次,像是要说些什么,眼角有泪水划过,但再没了动静。
女人眼睛亮亮的,就那么看着他,好像是透过他再看另一个人。
那时候他怎么来着?
他用力的捶了捶头,对,警察来了后他死死不撒开抱着妈妈的手,哭着叫妈妈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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