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好,我们做伴读的一起挨罚,那不是很正常?怎么,你做臣子的,是觉得同殿下受罚很委屈?”
殿下好,则伴读不一定得赏;殿下错,那伴读一定受罚。为人臣者,这是每个伴读进宫前都被家人耳提面命的。
司马雷被林殊一噎,哪敢跟他掰扯这个,懊恼道:“你这时候就叫殿下了,平时不是景宣景礼叫着吗!”
这种场面并不少见,个把月总要有一回的,景礼惯常是不参与,只默默加快了脚步,但还是侧耳听着后面的动静。
“诶?我叫名字是因为我们是表兄弟啊,这么叫不是显得亲近吗?”
靠,忘了林殊的母亲是晋阳长公主!司马雷一时失语,再想找什么话来争辩,就被景宣不耐的打断了。
“行了,别吵了!现在到底是要怎么办?”
“那还不简单”,林殊一把拉住了前面的景礼,不由分说给他拽了过来,另一只手搂住景宣的脖子,“行军拳一共十八节,你们叁个皇子每人负责六节。这样吧,景宣你们负责前六,景琰和我负责中间,景礼和韩宇负责最后六节,这样师傅问起来大家也都好交差,怎么样?”
十八节行军拳却是包括了起势和收势,所以前后都简单些,只有中段最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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