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面对,这种时候,“孩子”的身份是个很好的保护壳,萧景桓害怕,害怕从她口中说出任何自己难以接受的答案,于是也默认了“以后再说”这样的且宽延之。
他撇了撇嘴,转而问道:“五日后,你就要走了吗?”
这是表面的问题,后面还藏着半句“既然你如此有能力,为什么不留在行宫陪我”的未尽之语,好在璇玑也能听出这委屈又饱含试探的撒娇,她摸了摸萧景桓的小脸,温和道:“姨姨在外面还有许多事要做,在行宫中不太方便。”
眼见萧景桓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下来,又强撑着没说什么,璇玑终于如同往常一样将他抱在怀里,迈步向床榻上走去。
“但我每年生辰都来看你,偶尔也会借其他名义进宫,一年里少说也能与你见上几次面。你还没有师傅,等之后习了字,我们日日传信,好不好?”
萧景桓将眼泪憋了回去,又往璇玑的怀里埋了埋,只闷闷地应了一声。
五日转瞬即逝,长秋殿中的乐器已经修好,在即将离宫的前夜,璇玑牵着萧景桓进了屋,指着屋中候着的三人说道:“平日你自己在行宫,虽然下面的人尊着敬着,但因为年纪小,下面的人总有顾不到的。这三人是姨姨留在你身边的,李泉因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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