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握着弓箭翻身上马,随着一声短促的“驾”,马蹄扬起,寒季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先是绕场跑了两圈,她未勒缰绳,于颠簸的马背上由坐改立,举起弓箭,瞄准了在靶子附近奔跑的那个人。
她体力不是很好,只凭着对生的渴望这一股儿劲儿才能拼尽全力跑起来,远处达官贵人们的喧哗声、叫好声,她都听不到,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中如鼓的心跳与喘息声震耳欲聋。
簌——
破空声在身后响起,她下意识的回头,发现身上系着的丝带末端已经被穿透,而那支箭在穿过了丝带后仍然精准无误的扎进木制的靶子里。
没有锣声,还不能停。
她紧咬着下唇,再次挤出些力气来,深一脚浅一脚的继续向前跑。
簌——
簌——
两支箭羽接踵而至,她没有再回头,忍着快要炸开的肺腑继续向前跑去。每一道破风声都比前一道离她更近些,更响些。
“唔嗯……”
脚踝传来尖锐的疼痛,她控制不住的踉跄栽倒,破空声由远及近,迎面而来,她的发丝被风吹起,几乎能感受到气流如同锋利的箭刃从她的脸颊擦过,因缺乏营养而变得干枯发黄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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