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怎么在这里责打?”
太监谄媚道:“不过就是蠢笨些许,此人是掖幽庭罪奴,奴才也未动用私刑,就叫她在此罚跪而已。”
寒季瞥了一眼跪着的女子,那姑娘从头至尾都未抬头朝她看一眼,哀求的一眼,或是惶恐的一眼,她只是直视着眼前的地砖,仿佛根本没有人经过。诚如那日夜里她所说的,她不爱示弱,不喜求饶。
寒季收回了视线,继续向前走去。
太监躬身行了一礼,谄媚道:“寒大人慢走。”
寒季脚步未停,轻飘飘丢下一句:“日头怪冷的,叫她起来吧。”
“什么”,太监一时愣在那里,话都没说清,“这……寒大人,您是说……”
寒季只是冷冷的瞥了太监一眼,未有其他情绪,也没朝跪着那人看一眼,道:“怎么了?”
“啊……无,无事……奴才这就让她起来,这就让她起来……”
这会儿子风大了些,天空飘来一大片又厚又暗的云,大片的雪花纷然落下。伴着太监低声的咒骂,璇玑扶着墙踉跄地站起身来,看着寒季的背影在长街上逐渐远去。
——
自新年后,悬镜司大案接着小案,作为悬镜司首尊之女,寒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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