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有可能的。
言皇后和陛下的感情为什么会这么好呢?
是了,他们毕竟少年熟识,也算是青梅竹马,若只是敬重,又怎么会在五年中生下两个孩子呢?
“是我错了”,越贤妃默默为自己桢了一杯冷茶,“是我太想当然了。”
她独自坐在桌前喃喃自语。
只是皇后啊,皇后,没你的时候我是一枝独秀,可你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没有做,我怎么好像……就要输了呢。
——
言玥虽然出了月子,但是也没急着让静禾回去,前些日子里她天天在床上躺着,静禾也不许她劳神,
许多事都赶在这些天才能商量。
“我前日去了信儿,章夫人已经大好了,接下来等下半月我再去康王府瞧一瞧康老夫人。”
言玥提笔在纸上的兵部侍郎章府和康王府都以小楷记录下一行小字,道:“近来找你看其他病症的女眷多了不少,我不该在这个时候让你进宫的,好不容易给她们留下了你不止精通孕产之道的印象,这么一来,恐怕接下来找你接生的人家又得多起来了。”
静禾捏着药材的手顿了顿,无奈笑道:“在乎这个做什么,左不过再多用些时间罢了,再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