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英国公夫人暗道不好,只以为她是要拒绝,又怕遭英国公府记恨,这才上门拒绝,也是赔罪。
“只是,女子生产的痛楚与惊险并不从生产那刻开始,许多问题需要在源头处才好发现,所以,可否请国公夫人安排,让我在生产前就为您女儿诊脉呢?”
英国公夫人心中打好的腹稿尽数撕毁,一时间连道谢都忘了,憋了半天歪头“啊?”了一声,随后才反应过来静禾说了什么,猛地站起了身,连声道:“好好好,我这就安排!”
三日后,英国公夫人以探望女儿的名义带着静禾去了承毅伯爵府,等领着静禾进了内室,承毅伯爵府的世子夫人见到母亲身边跟着个眼生的妹妹,好奇道:“母亲这是从哪儿拐来的妹妹,扬州表舅家的还是……”
她二十有七,才即将临盆生头一胎,这么多年不知道听了多少刺心的话,说她是不下蛋的母鸡,纵使这个年岁生了孩子也是年老色衰,左不过仗着娘家英国公府,公公婆婆和丈夫并未当面说过什么,但难听的话哪怕隔着门窗也会从缝隙里爬进来,自己钻进她的耳朵。每次有这样的事,承毅伯爵府都是发卖几个仆从了事,惹得整府的下人都当她这个世子夫人如同洪水猛兽一般。
近来即将临盆,她的情绪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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