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福身,道:“五阿哥不必担忧,想来是老佛爷有些病急乱投医了,您放心,知画并不会做攀龙附凤之人。莹润每疑珠十斛,细剥小庭幽,这样美的苏州我舍不得离开,恐怕此生无法瞧一眼京中景色,只能道一句可惜了。”
永琪听她这样说,心里也松了口气,见她识趣,也借着话头笑道:“多谢体谅,我已有挚爱,唯小燕子一人而已。城楼隐映山如戟,笳鼓萧萧送夕阳,姑娘若有兴趣,他日回京,永琪作北京风光一幅,寄来给你赔罪。”
两人相隔数步远对视一笑,知画率先回头,自顾自地赏起景色来。
过了许久,老佛爷姗姗来迟,见两人遥遥而立,对着永琪不悦道:“永琪啊,不是叫你陪知画赏竹吗,怎么把人晾在一边?”
见永琪不便回答,知画忙替他解释道:“老佛爷错怪五阿哥了,是知画在专心赏竹。方才,五阿哥也没有晾着民女,我们在……对诗。”
说着,知画给了他一个眼色,永琪意会,连忙道:“是,我们对了城楼隐映山如戟,笳鼓萧萧送夕阳。”
至此,老佛爷才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道:“这才差不多。”
“老佛爷,天色不早了,晚间的风吹起来也凉得很,知画扶您回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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