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中焦急,那头的牛都跑过去十来头,在不阻止,草尖都快被耗完了。
叶山月加快步伐,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哀嚎声。
应当是宋河,她没理会。
“去,去去。”
叶山月挥着手里的树杈,树叶儿拍打在牛脊背间,力道不重。
牛抬头望她一眼,不满的“哞”一声,嘴里还嚼着耗起来的草尖,甩甩脖子上落下的苍蝇,慢悠悠地走开。
叶山月一头头牛赶,终于将所有牛全赶在一起了才转过头去看宋河。
膝盖高的草,人坐在地面上刚好到胸口。露出脑袋。
揉着头,撑起身体刚想站起来,腿抽筋又坐下来。
宋河看着叶山月忙钱忙后,挥着一根短短的树杈,没一会儿就将牛群重新聚在一起。
自己则还是瘫在原地,动弹不得,心中酸楚快要溢出来,拥挤的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
“你还能动吗?”
叶山月蹲在宋河身边问,宋河摇摇头:“抽筋了。”
“那我叫人。”
宋河拉住叶山月的隔壁,摇摇头:“别了,队里男人大家都去修路,总不好叫女同志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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