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奶,不能亲自喂他。想到这里,柳绡心里莫名一酸,觉得这孩子真是可怜,出生得早,又没母乳可以喝,忍不住落下泪来。
风芦见她这样,忙递给她帕子,安慰她说:“夫人放宽心,小公子没事的,夫人千万别心里郁结,月子里伤身。”
柳绡点点头,拭去眼泪,还带着点哭腔问:“女观,何岩说这孩子叫什么了吗?”
“这……善人倒是没提,”风芦一愣,忙说,“不过,按照惯例,像小公子这样的娃娃,起大名要等过了百日,夫人现在可以给他起个小名叫着,善人肯定乐意的。”
柳绡一下子就明白了风芦的意思,又是一阵心酸,但她忍住了,手指碰了碰小儿柔软的脸,说:“那就叫他宁儿吧。”
“好,好名字,待会我就告诉阿霜去。”风芦笑着说。
“女观,那你顺便告诉阿霜,让她送点热水到房里,我先回去了。”柳绡起身,拢了下衣襟。
起床时,胸前隐隐发胀,她没怎么往心里去,以为和前一天一样,结果现在竟然开始发疼。
风芦立即过来扶她,“夫人,小心点。”
柳绡想起何岩的那些话,在风芦的搀扶下回了房里。没多久,阿霜端着木盆进来了,见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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