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一个短暂的梦。甚至连梦都是,因为她在睡梦中都没再见过他。
柳绡眼睫上缀着湿漉漉的泪珠,在草率的高潮和疲惫中睡去。
曾经教会她男女之事的人已经不在了,她被挑起、被浇灌而日渐增长的欲念,只能交由何岩,即便她再不愿意,何岩也是她现在名正言顺的丈夫。
他们过往的不堪,竟也有了这样一个堂而皇之的出口。
她嘴角隐约浮现出一丝嘲讽的浅笑。
*
如果不是何岩突然到来,柳绡都忘了离开的时间。她依旧随着叁娘在药园里做些轻便的活计,但话却明显少了。
更多的时候,她都坐在田间的竹椅上,望着随风起伏的高高低低的植株发呆。
那片田地里的蒲公英也陆续成熟,每天都有无数绒绒小伞飘浮在药园里。她偶尔往那里一站,几乎绒毛满身。
就算她再怎么不想离开,何岩还是在约定好的日子重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