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与别的药相克?”
何岩摇头,“之前的药照常吃即可,不过由于陛下数年不生子嗣,现在想要的话,可能没那么快。”
“无妨。”盛礼摆摆手,“公子看着办就行了。”
何岩垂下眼,“那何某就不打扰陛下,回去配解药了。”
“今日之事,还请公子多多上心,事成之后,朕再让人送上大礼。”
“谢陛下隆恩。”何岩抱起盒子,就听付成小声提醒他,“从原路走,有人带你出去。”
何岩出了雅间,果然有人等在墙边。还是齐福。
之前喧闹的房间已经鸦雀无声,齐福引着他从慕春楼的偏门离开了。
街上传来一阵阵报更声,何岩望着天上高挂的月亮,匆匆回了落脚的客栈。
这一夜,卧虎山上的行宫中,几处殿里的人都没睡安稳。
天刚亮,盛礼的马车从慕春楼后院驶出,很快便走远了。
他清楚,即便他挑了个人少的时候离开,暗中仍是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
付成坐在车门旁,见盛礼脸色不佳,开口道:“皇上,没有人发现。”
他们昨夜听了一晚上的曲子,从筝到琴,琵琶到箜篌,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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