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那根丑陋的东西。何崇两眼一眯,毫不犹豫地踏了上去,使劲碾着。包赖子虽然处于昏迷状态,但身体仍然微微发抖,似乎不能承受这蚀骨钻心的痛楚。
一拳,两拳……何崇踩踏许久,又拎着包赖子的后颈,不要命地往他脸上揍,一边手累了就换另一边,拳头击到肉脸上的嗵嗵闷响,即便是在洞外,也能听得到。
何崇一句话不说,对着包赖子的脸各打了上百下后,才把他拖出山洞。
包赖子脸上血肉和碎骨混合着,不成人形,趴在地上,像只死猪一般。何崇搓了搓手,又用同样的办法收拾了另外两人。何岩一直默不作声,直到见何崇停了手,才出声问道:“大哥,天黑了,带上大嫂,我们回去吧。”
何崇蹲在一块石头上,两手抱着头,半晌,嗓音嘶哑地答了句:“等等。”
说完,他站起身,一手抓起一只脚,拖着两人往远处走。
“大哥,你去哪里?”
“悬崖。”
何岩眉心忽地一跳。
他八岁的时候,不小心把大哥最心爱的枣红瓷马摔碎了。那是大哥开蒙时爹送给他的礼物,说是祝他一马平川,前途似锦。
家里出事时他才四岁,早就不记得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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