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敢想他们能与京城作对。在他看来,他的父王一旦谋反,必败无疑,又何必以卵击石?
在虞南这儿不好吗?吃喝不愁,也无人敢忤逆他们,又为何非要去当京城的皇帝?
父王真是老糊涂了,他想。
裴青玉日日在城外等,还牵了一匹马,却从未骑过。
陈络有些奇怪,问他道:“裴先生,你这马,怎么不骑啊?”
裴青玉摸了摸马脖子,说:“我不会骑马。”
陈络热心道:“我会,不如我教你吧?”
裴青玉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他说过,要教我骑马的。”
陈络一听就知道是萧径寒了,忙道:“啊对对,让主子教你,他骑马可厉害了,四马难追的那种!”
裴青玉:“......你是想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跟骑马有什么关系?
陈络呵呵笑道:“差不多,差不多,反正就是很多匹马也追不上他,插翅能飞!”
裴青玉:“......是插翅难飞吧?”
“啊,是难飞吗?”陈络挠了挠头,见天色暗沉沉的,劝裴青玉道,“先生,先找个地方躲躲吧,这天翻云覆雨的,别淋着了。”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