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又湿,一次又一次的进入,激出一声迭一声的低喘,婉转吟哦,每一根神经都酥麻享受到灵魂出窍。
一夜无梦,两人皆耗尽了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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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时,雪已经停了,但雨还在下。
门铃声把苏融震醒了,她动了动身子想起来,却发现穴里极胀,是哥哥的性器还在她里面。
门铃还在继续响,她摸了把脸,推开身旁睡死的赤裸男人,啵唧一声,把泡在身体里的狰狞肉物给抽了出来,起身时腿却陡然一软,害她差点摔倒。
全身跟散了架般的苏融扶着矮桌,等过了那点儿晕劲儿才正了身子走路,忽地小腹连着阴穴猛一松,股股白浊就从腿根倾泄到地面,流了一路。
来不及清洗下体,她用纸巾潦草擦了几遍还是渗出来一些,像没扭紧的水龙头,怎么都流不完,铃声又响起来了,擦完她赶忙套上棉衣裤去开门。
苏融一愣,门外是个苍老的熟悉面孔,她拢好衣襟,“李奶奶,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融融啊,这大过年的看你一小姑娘孤孤单单的过,我和老伴儿都不是滋味儿,特意给你送些麻糍来,还是热乎的。”老人端着盘子,笑着看苏融,让她心头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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