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让他心神皆哑的话。
那是一种极度沙哑无措的压抑。
“阿琎,你不明白,我不找她,比……死还难受。”
“就在刚刚,我的心像裂开了一样的疼,我不知道她在经历什么,但我能感觉到她快绝望了,她在哭,她在喊我来,在我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喊我哥哥,像清醒的梦魇根本挥之不去,我被她喊得心脏都快拧碎了,你让我怎么停?”
于是,他们和三个手下用生死时速换了车,贺戍单独一人换了另一条路走。
刘琎望着漆黑的前路,冰冷豆大的雨点打在玻璃上,长长叹出口气。
外面下起了暴雨,夜路难行,车身溅的满是泥泞,速度却半分未减。
贺戍单手扶着方向盘,取了支烟咬在唇间,而试了好几次,打火机都起不了火,他把烟折断,手里握着一只耳骨夹。
跨河桥上,四辆车气势汹汹围堵过来,一束束车灯打在深邃的眼中。
“嘭——”
“砰——”
有人开枪,有几辆车轮番撞过来,却都不是要害之处,只为阻止和制服。
座位上的手机不停震动,全是温婉茹打来的电话、发来的短信。
“阿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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