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们这一生都休想再见!”
“原本我心慈手软给了你自生自灭的机会,可你竟还不知足!是不是非要我把你送上外头十个男人的床,你才能吃到教训啊?”
苏融还是摇头,似是完全不能接受:“姨妈,你不能这样说我妈妈,她不会——”
“啪——”
“别喊我,听着恶心。”
又是狠力的一巴掌,苏融的身体被温婉茹用力一甩,七厘米的红色高跟鞋像临刑的刽刀毫不留情地踢向她的腰腹,她身子一倒,重重砸向木头茶几,尖头桌角猛地撞到她的小腹。
那脆弱的地方被击打过后的疼痛像被人从身体里硬生生剐了一层肉,她先前就会间歇性的腹痛,如今便形同致命的一击,痛得她连嘴唇都动不了,像是什么东西正在逐渐被剥离体内。
她躺在地上,手捂着肚子,看见女人大力摔门离开,沾了血的唇朝门口无力的张了张。
“不……不可能……”
布加迪突然失控一般的撞向路边护栏,刘琎伸手握住贺戍的手臂。
“怎么了?要不换我来开?”
贺戍遏制住莫名的心慌,扶正方向盘,“不必。”
掠了眼后视镜里追缉他的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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