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其实我不想用这种手段对阿戍的,但我别无他法,我决不可能同意他跟苏融做出这等逆伦背德、枉顾伦纲的错事。”
石琅拍了拍怀里人的后背,鼻梁上架的镜片闪着一层白光,“年轻人容易犯错,父母辅以些特殊手段矫正,也是无奈之举,最后若能让他回头,过程中采取什么样的措施并没那么重要。”
温婉茹靠在他胸膛点着头,“苏……”
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恰时打断了她的话,男人摸出裤袋里的手机,低眉看了一眼,并没有立即接通,而是松开怀中人,笑了笑:“我先去外面接个电话。”
“好。”温婉茹站在贺戍病床前,拧干湿毛巾。
给儿子擦手前,她忽然转头瞥向正走出病房门的石琅,竟看见他已经把手机接通放在耳边了。
男人似有些热的解开了袖口,蓝色衬衫的袖子很宽松,因为持着手机而倒滑下来,无意地瞥过他露出来的小臂一瞬,当隐约睹见皮肤上面几缕红时,她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异彩,然再去看时,又似乎没有,他也已经离开,捕不到一片衣角。
毛巾拧出的水落在裤腿,她也抬手看了看自己手腕,那被挠出来的三四道红痕早已经淡的看不见。
而走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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