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抢走我儿子,凭什么,老天凭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造了什么孽,要这样对我!”温婉茹紧紧抓着桌子边沿,指甲一根根断裂,神色疯狂又凶狠,“你还是我的孩子,可你跟那个早死的薄情寡义的爹没什么两样,你也想抛弃我是吗?我绝不允许!哪怕死,我也缠你们到底!”
“我既然能拆散贺铭和温知椿,也同样不会让你和贺融有好结果。”
“来人!”
声落,一溜佩戴非法管制械具的保镖夺门而入。
“把他绑起来,先送进医院治伤。”
“严加看管,等伤好了,就押去南非历练两年筋骨吧,全程派人盯着,有任何风吹草动,随时告诉我。”
贺戍挣动着手臂,后颈却被打入一支针剂,超强负荷了太久的身体终于轰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