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什么了?”
“如果我不逼她在一起,她至少还在我能看得见的地方。”
“现在她跑了,我就像被人突然抽掉了全身的骨头,我他妈走路都是软的。我真他妈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她,她才十八岁,刚成年,她能去哪儿?会不会被骗,被拐卖,甚至被杀?如果她有一丝危险,我恐怕会把伤害她的人碎尸万段!”
刘琎踹了颗石子,“胡思乱想,不会的,你再这样精神会出问题。”
贺戍昂着下巴,“我每天闭上眼脑子里都在循环一些乱七八糟的假想,根本控制不住。”
“她如果只是为了逃离我,大可不必这么狠,这种折磨我真的受不了。”
“只要她平安回来,我会放掉她。”他捂着眼,情绪难辨。
“真能放了么?”刘琎坐在石头上,拧开瓶盖,喃道。
兜里的手机响了响,刘琎接听完,滞了两秒。
“什么消息?”贺戍看向他。
刘琎半眯起眼,“你直觉没错,监控被人做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