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没正经打过架了,似乎只有那种要置人于死地的斗殴才能激发出那些被隐藏在皮肉之下的暴戾因子,而此时他好像又体会到了那种脊髓液都在发热的感觉,整张脸嗜血而狰狞,手里抓着一个人,一拳接一拳的揍过去,掐着脖子往最硬的骨骼处打,也不管后面有多少人一起冲上来,黑头套下的脸都被他打瘪了,只能听见马仔喉管里零星的呜声。
昏黄路灯下的空地上,一阵萧瑟的凉风呼啸而过,像深夜里无声的哀嚎。
忽而,冷风卷落的枝头枯叶划过贺戍侧脸的血痕,慢慢飘到沾了污渍的肩头,迷蒙中贺戍好似听到了几道哭声,很凄凉,很熟悉,这让他心头一慌,手上的动作滞住,好似什么东西在迅速的流失,冥冥中有股力量在迫切的推他去寻找什么。
他松开奄奄一息的马仔,踹开挡在前面的人,想快速离开去找西装外套里的手机,可马仔不依不饶,难缠的很,十几个人一同拿着家伙围上来。
刀割破了衬衫,刺在胸口、手臂,他皱着眉头,奋力的和他们厮打在一起,打斗过程中却心神不宁,总是恍惚,仿佛被那一棍子敲出了精神失常,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贺戍终究是处于下风的,膝盖被马仔们抡得跪在地上,五六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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