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加,丝毫不在意你晚到,但我是头一回见你,我这个人比较务实,重细节,尤其不爱听些虚的溢美之词,要亲眼看到几分诚意,才能让你坐下。”
华岷申授意,把酒瓶推过去。
贺戍眼皮微动,沉嗓:“后辈不才,资历尚浅,目前还担不起许总、华总的高看,言总,这瓶酒我先干为敬,以表对各位的歉意。”
他一点没提飞机因故晚点,只是拿着启瓶器撬盖子时右手微微一顿,耳边似乎响起几句絮絮叨叨的话,一瞬即逝。
这酒度数很高,他喉咙咕噜咕噜的咽下,不带停一口气闷了一瓶。
“老言,过分了啊,这酒烧心胃,身体不好的喝完怕是要胃出血躺医院了。”
“虽然不是石琅亲儿子,但人家愿意视如己出,这么大的项目都给,你差不多就行了。”许奎夹了两筷子菜,嚼着肥肉大快朵颐道。
贺戍把酒瓶倒过来,一滴没剩,脸上多了几分很淡的红,轻易看不出来。
言仲森捻着雪茄,对他的表现甚是满意,他吐出口烟雾,“坐吧。”
贺戍落座,抽出公文包里的文件夹。
言仲森看都没看那份被郑重送到臂边厚重繁琐的文件,他眼中带着老辣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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