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事。
后来因为太怕自己死后她也要哭死,他想着至少给点最后的念想和安慰,就每年都会挠着头绞尽脑汁写封遗书给她,上面写满了乱七八糟的寄语。而说是遗书,实则十八岁之前写的全是哄人的话。
贺戍嘴角噙着淡淡的弧度,端着茶杯,温声道来。
刘琎听完,很是反常的沉默了几稍,他摇着手里的咖啡杯,眼下一片阴影,忽然叹息了几声。
“以前不懂,现在好像理解了一些。”
这种感情悄悄根植于可能连他们也无法追溯的时间,太深的羁绊了,有些东西早已在血肉里发酵了,换成他,估计也无法抽身。
他原是个习惯于置身事外看戏的人,这次却有些触动了。
“她们应该都到家了吧?”刘琎适时换了话题,“现在五点了。”
贺戍看了眼表,侧首望着窗外昏暗的云层,天已经黑了。
下机后,两个身高直逼一米九的帅气男人一前一后走出来,瞬间在大厅里成了让人移不开眼的风景。
“一起去吃个饭呗,我兄弟在福拓组了个酒局。”
贺戍没说话,他低头看着手机微信里一条消息都没有发过来,顿时凝起眉,打算直接拨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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