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目看她,抬高手不让她抢走。
“怎么?镶金了?用不得?”
“私人用品,各用各的,人要讲卫生才能保健康,不然容易传染病菌,何况你又不是没有!”苏融指着台面的蓝杯子,头头是道地讲。她有些想不通他一个重度洁癖患者为什么在某些方面比她还要随便,她跳起来想从他手里夺回自己的东西。
奈何人家太高,苏融蹦起来都难碰到他头发丝儿,就别提那人的手掌都举过头顶了。
“要不要给你端个凳子过来?”贺戍勾唇,逗猫似的,一副特欠揍的痞样儿。
听出他在暗嘲自己的海拔,苏融气冲头顶,想都没想就向面前人扑过去,手直接一把伸进那件白T恤里,用修剪的不太平整的指甲掐抠他的腰肉。
“嘶——操。”
贺戍肉痛的慌,咬着牙根,没控制住,吐了个脏字儿。
“掐得很爽?”他抓住T恤里作祟的爪子,脸色不太美妙。
“谁让你老捉弄我?”苏融狡黠。
贺戍的断眉一跳,鼻子一嗤,笑出来,“现在是谁欺负谁呢?
“又没说你矮。”他补话。
“呵……”苏融冷笑,更气了把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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