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的长腿,跟着他的节奏上下律动。
乳波潋滟,腴豆被拉拽吮逗,连同奶晕也一齐吞入,滚烫的舌卷着又绕着,吐出来湿淫淫,顶端挂着满是暧昧的唾液。
不着寸缕的莹白女孩被掐腰提坐上洗手台,“该还债了,宝贝。”
他俯视着像砧板鱼肉的她,解开束着劲腰的皮带,扳开纤细的双腿。
像是对罪恶的审判,惩治虽迟但到。
他冷峻端坐在最高位,静待着恶贯满盈的犯人过来领罚。
苏融鼓起勇气攥住他的领带,眼瞳湿漉而纯真,昭示早已被男人的欲望疼宠得泪光盈盈。
“哥,对不起。”她抽泣着,终于将这叁个字说出口,却丝毫没有减轻痛苦。
贺戍掀眉苦笑,额头青筋凸起,亲吻她的侧脸,嗓音温柔又决绝,“道歉取悦不了我的,怎么还是没有觉悟呢?你哥是早就被判了死刑的败类啊。”
“是曾经把你里里外外操遍的禽兽。”
“你走了他就是一具行尸走肉,又怎么会痛呢?”他抚摸着她的桃臀,嘲弄她天真也明讽自己撕裂了道德底线。
血缘是牵绊也是诅咒,要人难生难死,纠缠不休,跌在泥沼里永不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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