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像以前那样,不开心就发泄,总胡思乱想、老缩在壳里你会生病。”他下巴微触着她的发顶,认真地说。
她眼中有微弱的光点闪烁,世界上怎么会存在这种动物?前一分钟还思想不纯正地唬你,后一分钟就诚心实意地道歉又推心置腹地开导你。
虽然她必须承认,确实有被略微触动到,但渐渐松了牙关的原因纯粹是太累太费牙口了。
嘴上功夫不得劲儿,休息已久蓄足力的两只手就加倍奋力地扒拉他小臂。
没想到,他也松了拘她脖子的手,她猛一拽,就给扯下来一寸。
如何也没料到,头甫一离开他的胸口,后仰的她居然会倒大霉地滑倒。
身体向前倾的幅度太大,下半身根本救不回来,于是人开始力不可挽的跌倒,此时那只她曾使劲浑身解数掰开的雄性手臂讽刺地成为了一根救命稻草。
千钧一发之际,瞧着她即将摔跤的人,也未坐以待毙,立刻作出了保护她的动作。
他伸手去抓取,她努力去攀附。
一股异样感觉袭来的时候,贺戍愣了愣,右手中抓住的部位过于柔软,像揉圆的面团,富于弹性却又不堪一握,似可捏成任意形状的沃泥,掌心轻力一压碾便由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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