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好像习惯了一味的索取,明知不对,却还是把他当成不会累的铁人。
她越想越无地自容,抓了把头发,跌撞下床,光脚站在地毯上又踌躇不决,枕头边摊着她的内衣,睡前她不太习惯束缚胸口,一般都是脱了睡,自从贺戍住校,她就更加随便,一个人在家溜达时野得平常只穿条内裤。
他这一年多除了寒暑假回来得很少,这个月算是出奇的频繁,所以她出入客厅会记着穿上内衣。而如今他都走了,似乎不需要顾虑那么多了,况且衣服也不透。
踉跄踏出房间时,还是会下意识第一眼就看向对面,依然是严实紧闭的门扉,可她知道里面已经空了,不会走出来一个喜欢蹙额抿唇的人。
客厅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沙发、茶几被收拾的一尘不染,连阳台的花也早洒过了水,姹紫嫣红开在日光里,一派生机盎然的模样。
她肚腹倚靠在攀满青藤的护栏上,放目远眺楼下的景色物观。
亭亭如盖的百年榕树,以盘虬卧龙的姿态驻扎在一方土地之上,蜿蜒逶迤若曲折的山脉,令人心生敬畏。一旁则是铺着条古老宽展的青石路?,块块方石迭铺有致,表面已被雨水冲刷得极度光滑平整,经过几十年的足底踩伐亦磨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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