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轮廓,宛若沉睡在深山中的幽谷,神秘而渺茫。
“我才洗到一半,哥你让让我呗。”
她并上双腿,挤了挤又分开,手往膝窝处挠了挠,顷刻就红了一片,被她自己凌虐的。
“哥?”
他像赏景忘归的旅人,闪过一丝恍惚后双目明厉,擦着她的身体走近马桶。
“不怕长针眼,可以试试。”他的话没什么温度,带了些痞气。
苏融往那里注目过去,他正旁若无人地解裤带,站姿笔挺,竟然还更显得从容不迫。
“哥,你真不要脸。”下贱!
她红着颊,突突地跑出去,还给他关上了门。
门外的人急不可耐,催个没停,他眉心猛跳,青着脸出来。
蓦然被一只手扒住小臂,他眸光一顿。
“哥,怎么办?我眼睛里流进泡沫了,好痛。”苏融将双目眯得极紧,那东西会腐蚀眼角膜似的,涌起刺激的疼,她一点也睁不开眼。
贺戍眼睁睁看着这个狼狈不堪的泡沫鬼,两侧太阳穴的颞肌一蹦一蹦地抽动。
一头超额负的泡沫,岂止是流到眼里,涓涓细流似的从头泄到脚,满脖子、连锁骨沟里也粘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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