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重缓急都分不清了。
苏融眼眶红红,摇头又点头,靠着哥哥的腰,吸着鼻子。
察觉到气氛古怪,正想再问问,贺戍就给他撂下句话。
“莫淮,你代我上去领,我有些事。”
“哈?”
徐莫淮还没反应过来,贺戍就抱起自家妹妹健步如飞。
“哎嘿,去哪里?”
“收拾熊孩子去。”他头也没回的说。
这天下午的苏融可真是扬眉吐气了一把,死胖子王西明被贺戍揪着耳朵给她跪地道歉,这个土霸王以后承诺再不敢欺负弱小,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这也应该是苏融迄今为止最得意的一天,在学校里一度因为话少被认为是哑巴的内向女孩一跃成了班级的光明之星,享受到了被人敬仰崇拜的滋味。
那年她十一,发育略迟,袖珍玲珑,娇痴烂漫。
贺戍十五,发荣滋长,怒马少年,横恣飒沓。
脸上忽地传来痛感,画面被几道闪电破开,梦中人被唤回。
“再不起来,天就黑了。”
说到最后一个字他笑起来。
“现在几点?”她幡然睁开困涩的眼,迅速问正掐脸掐得不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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