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往高了猜的。”矮矮的,像他家可爱的小妹。
苏融心里翻了一万个白眼,老娘好歹有一米五七呢。随口胡诌也有人信,再聊下去,饭得吐净了。
聊了几分钟,她发现这人土笨土笨的,脑子缺根筋,但人是当今社会中罕见的实诚善良,直来直去,不会转弯。扯了个吃饱的理由脱身,终于不必尬聊。祠堂门口聚了一群妇女,卖菜似的介绍自家儿女,换千百种方式磨破嘴皮互相推销。
“融娃儿,去哪儿?”
是捻着香棍子的李大妈,她这是逃出龙潭,又入虎穴啊。
“就溜达溜达。”
“来,拜拜佛。”手被捉了去,拉着到祠堂最里面,立在庄严肃穆的佛像前。
长桌上鸡鸭鱼肉堆积整整五排,沙堆里插满了香棍子,可见村民必是十分信仰,故如此热衷供奉。
入乡随俗,苏融学着李大妈的仪式动作,双掌手心相贴,躬身作揖。
贺戍坐在木板小床正中央,环顾四周逼仄的空间,连腿都伸不自在,亏得这丫头没抱怨。相比之下,他住的太好了,称之为地主家的座上宾也不为过。
这床容易睡得个腰酸背痛,又硬又窄,躺下去,他的脚都够地了,也就能容纳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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