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没觉得这烟有多好抽,酒有多好喝,但是这的人都这样,每个人都是这样做的。
她把下巴跟手臂一块儿放栏杆上,喃喃道:“真好,真羡慕你,你竟然敢拒绝别人,我是想拒绝但是开不了口。”她喝了很多,不知道是醒着还是醉着。
露台在五楼,不高不矮的高度,能清楚的看到楼下的人来人往。
温樾安静听着,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她要是真像顾宁宁说的那样有底气倒好了。
红磨坊远离闹市,这也是那些领导喜欢来的原因之一,想要在津州占据一席之地,有钱只是最低的一个前提。
大概是总有重要的接待场合,这里面的规矩繁多,有对她们员工的也有对那些客人的。这些条条框框放在别的夜场好似不合理,在这倒成了一个能帮着那些人打掩护的条例,很少有人知道,红磨坊的最上楼有一层不对外开放的贵宾区。按照公安要求,贵宾区下面的包厢都安装了全方位的监控,光是那监控就很唬住很大一部分人,至于最顶楼......只会留给位高权重的客人。
风很大,吹得人格外清醒。
温樾分析着自己的处境,粗略一想,她大概有眼下三个选择。
第一个,甩挑子不干了,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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