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豪,似乎是相信,他们口中的这个‘阿城’,必会干出什么惊人举动一样。
男人间的友谊就是这样奇怪。
辉男还思虑道,“他既然没给你传消息,我估计……也是,他可能想亲口问你。”
“看来真是闯祸了。”糸师冴好像立即懂了。
“这次真不一定。”辉男眉毛挑动,咧嘴一笑,“你等他回来不就知道了?”
如果这张脸孔没有如此端正,大概率糸师冴会以为他的表情是戏谑,但辉男做来,显得又是这样的可爱纯真,根本就没有戏耍他的意思。然而他的纯真又不再能仅仅用单纯朴实形容,仿佛什么阅历或是担子之类,使他的纯真如铅华洗净。
那会是什么呢?他人已经在往后退了。
原是辉男发现时间太晚。
“唉?下班这么久了。”他看眼腕表,然后夹着病历后退着转身,“下次陪你喝酒啊!我得赶紧回去陪我未婚妻吃晚饭,先告辞。”
原来是女人的功劳。
也难怪。
男人的友谊往往是处男时最纯挚,可女人一加入,这样的感情便会更复杂。偏偏男人的成长,总是围绕着女人展开。
“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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