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后面他们喝到半夜一点,糸师冴把所有高度数的调酒都喝了个遍,尤其是马丁尼,他一连喝了五杯。
最后一杯亚实不让他喝了,他自己干完。
‘好了,连本带利还清。’
他讲。
亚实醉了,她拿无酒精饮料陪着灌他,到后面他们都说她醉了,那好吧,不醉也胜似醉。
上田倒是一直催他们快走快走,他们就是赖着,又是笑又是哭。是的,她又哭了。
凌晨酒吧要打烊了,糸师冴去一趟洗手间的功夫,亚实问上田:
“为什么你给这家酒吧取名‘温柔’啊?明明酒这么烈,一点都不温柔。”
“酒要烈,人才温柔嘛。”上田给她拿来毯子,“你看他,现在不就变温柔了吗?”
上田讲起糸师冴的过去,那些不被人理解的岁月里,那些他在舆论中苦苦挣扎的时间里,那些年少成名但形单影只的光阴里,他就是在这,一杯杯将酒往肚里咽,他从不让自己喝醉,他说没人会给他收拾残局,但是咽下的酒呀,一杯比一杯要烈……
糸师冴从洗手间出来了。亚实发现,他的眼眶竟然也会红,可能被酒精醺红了吧,不知道吐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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