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一次没有开过呢。”阿田又从兜里掏出一粒胶囊鱼油似的东西,往最最底下,与巨型橡木桶比起来极不起眼的小盆里,滴了几滴。如果他没蹲下,亚实还真不会发现,那么大一片绿藤蔓是从这小块地方延伸出来的。
糸师冴冷眼看着阿田悉心照料这株植物,“我说,你要让它疯长到什么时候?”
“就这样吧。挺好的。”阿田静静地说,逗乐语气不见了。
“剪掉几株的事,给你拖到现在。”糸师冴手插裤兜里,低着头,“你一辈子都停在这了。”
亚实疑惑地看着他俩,阿田发现她的目光,他没事笑笑:
“哈哈,我就顺便养着呗。哦!没告诉你,这也是我老婆留下的,她压根不会种,怎么教都不会!她跟我说,要是她这花开了我薰衣草没开,她就拿这好好笑话我!你看,现在这花都没开,她又输了。”
亚实默然。
阿田当然清楚了。他园丁出身的。只要把这株凌霄花放到室外接受阳光雨露,剪下几簇多余枝条,它就能马上得到绽放。但好像只要剪了,只要花开了,便离过去越来越远了。
何时起?就是她离去时候吧,他再也不敢修剪它了。它越长越长,越长越长,缠住了橡木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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