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最后还是一个人去了更衣室。
他让她们指了路,女人真麻烦,光看一张脸就能在那胡思乱想个没停,这张脸有什么用?他宁愿自己生难看点,也不至于被人家一开始就冠个“花瓶”的名号。
他的荣誉是一点点给自己挣的,他一露面当时媒体噱头就很高,什么后援会啊什么出场人气no.1什么脸王,他要这些干啥?害他凭白无故糟了那么多歧视,不知道有多少人背着他骂娘们脸空花瓶,好在他身板够硬够悍,接连几记世界ball让人们闭了嘴。
要是他生难看点,完全没必要这么麻烦,他进球就是进球,要球就是要球,发火就是发火,不至于进球成了打破印象,要球成了装X,发火成了耍大牌。
到了。他瞥眼门口标签板,看来有球员比他早,他把门推开。
又是个熟面孔。
自然卷锅盖头,望着人莫名其妙就感觉阴森森,啧,笑容消失时候更是了。好像是叫……
“你好,我是安瑞介绍来的,糸师凛。”不管咋样,队友该处还是得处,他在国外深刻明白了这个道理,队内关系好坏有时比实力差距更重要,糸师凛朝身前男人伸出手。
谁料那男人只眼睛锁定他,一言不发,明明他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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