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是谁呀,那又如何呢?
那又如何呢?他开始约她,古今中外名家名品或者怪才奇典,聊不完的话题,也许是他觉得聊不完,她只要坐在他对面,啜一杯蒲公英茶,恬淡微笑着倾听就行了,偶尔微微点头,或发表一两句直戳他胸意的话,这样,他就能一直聊下去。
看书也还多,有时语气里自带些洋洋得意劲都不发觉,说完在心里重演一遍才觉得羞,她反应没怎么变过,夸夸其谈也好,前不搭后语也好,平淡自谦也好,她就一直是那样笑,并非出于敷衍,认真的注视你,你被她那样注视过就能明白,她是一个多么优秀的倾听者。
如果可以,希望她只这样听我说。
在谈到芥川龙之介时,千切豹马的心里冒出了这个想法。
后知后觉又或是先知后觉,难怪,他在她面前那么多话就解释的通了,她也会听别人这样讲一堆有的没的吗?会不会侧耳倾听只是她的习惯?
她笑得那样灿烂,“对啊,所以我才要每周和你见面好复习复习你的声音嘛。”
他鼓足勇气把疑惑问出口时她就是这么回答他的,把他当小孩似的逗他,他不喜欢被当小孩,但喜欢她逗他,心窗开给她,温柔的阳光溜进来。
-->>(第2/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