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把我父皇剃成光头,愤然离开。”
说到这个,陆雪琪眼中露出温暖的笑意。
云悠然也不禁莞尔,这两人还挺有趣。
“剃光头是非常严重的侮辱,是一种写在刑律里的刑罚,比打板子可严重多了。当时父皇非常生气,可他又没脸说,因为是他理亏。”
“但父皇是真的爱母妃,于是,他和我母妃开始了纠缠,耗时一年,终于把母妃接进了皇子府,父皇说,那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
陆雪琪轻轻叹息,眼神黯然,“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可惜,七年前,父皇被迫发动政变,杀了大皇子和四皇子,逼迫先帝退位,先帝急火攻心,当场气死。”
“当时的情况,父皇如果不动手,死的就是我们一家子,所以,父皇并不后悔,但是,父皇到底受到儒家思想影响,生怕天下人说他杀兄弟逼父亲的事情。”
“于是,他开始四处巡游,想听听天下人怎么说他。当年他刚刚登基,并无多少功绩,天下人当然不会有什么好话。”
“父皇听了,心里很难受,越是难受就越要听,越听越难受,形成恶性循环。众大臣苦劝无果,最终酿成大祸!”
陆雪琪闭上眼睛,面冷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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