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现在还对她做这种事情。
翟星眠看着不远处的车,想了想还是希望苏见月能陪她演一场戏,一方面她心里憋了口气,报复性地想看江栖辞因为自己难过, 因为自己偶尔出格一次,另一方面,她也想知道,她对于江栖辞来说到底算是什么。
以她对江栖辞的了解,对方或许在楼下站一会儿, 认为自己没有机会了,或是苏见月也能给她幸福, 随后就转身离开, 冷静地仿佛从未来过。
江栖辞或许会失望, 会难过,却依然会坦然地接受这一切。
就好像那天,她决然地坐上唐渐的车,渐渐离她而去,却一次也没有回头。
她总是淡淡的,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没有任何东西都可以过得很好。
这样的感觉让翟星眠觉得挫败,她偏偏想做那个例外,她希望失去她的江栖辞是痛苦的,是癫狂的,她是江栖辞人生中不可割舍的。
如果江栖辞就这么走了,那只能代表,对于江栖辞来说,她并不是那么重要,她可能只是生活中的一味调味品,有她固然好,失去她也没什么大不了。
那样的恋爱还有意义么?
翟星眠不知道。
但是她对自己说,如果江栖辞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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