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也不愿多想而已,但若真的去想去看,有些事有些人未必有人比她看得透彻。
就拿礼亲王来说,对她的了解,文昱可谓知之甚多,但知道归知道,平日相处还是一如既往,所以在大家看来,太后任然是那个太后,可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
但对步千雪她确实是看不透的,因为就她接触和了解的步千雪,完全挑不出大错,是个乖得不能再乖的女媳,乖得让她觉得很不真实,所以一有步朗的事,她的怀疑就更重了。
杖责的时候没下死手是她的意思,只让打十下,也是她的意思,完全是看在步千雪这两日辛辛苦苦照顾女儿的份上,但怀疑的心却并没有就此停止。
如此,支开步千雪,便是必然的,此时寝殿内就只有她们母女二人,文昱便把自己担心的和想说的,都一口气说了出来。
石忞听得很认真,心里却是一愣一愣的,文昱极少跟她说这些事,没想到今天一说就说了这么多,更没想到在文昱心里步千雪竟是心机深沉,别有所图之人,这让她有些哭笑不得。
即使没用读心术,石忞也知道,此时文昱说的都是真话,因为现在寝殿就她们两人,而文昱也没有必要骗她,说这么多不过是希望她多提防着点步千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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