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福泽深厚之人,定会长命百岁、寿比南山的,母后不必过多忧虑”。
文昱却突然焦急道:“礼亲王身子一向硬朗,估计就是太累了,休息休息就能好了,但我愁的不是她啊,而是堆积如山的奏疏和国事啊,哎,我看了就头疼,完全无从下手”,说完以手扶额,好像真的头痛一般。
昨天有礼亲王提醒,文昱才没脱口而出,今儿礼亲王不在,谁也阻止不了她脱口而出。
石忞闻言内心颇为欢喜,面上却不显山不露水接道:“让母后不惑之年还为儿臣操心这些琐事,实乃儿臣之过,然儿臣此时心有余而力不足,恐不能为母后分担一二啊”说完也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就不该说这些,你好好休息就是,国事缓两天也没什么关系”礼亲王生病,女儿又这个样子,文昱也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据儿臣所知,这几日的奏疏皆无人处理,若再耽搁下去,只怕会于国不利,何况以儿臣的情况,只怕几日之内也难以好全”石忞当然不能让政事再拖下去,毕竟拖拉的事最后都还是得处理的,她不想步千雪那么累。
文昱见女儿说完还故意看了步千雪一眼,瞬间就明白了女儿的意思,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愿,但仔细想想此时也没有其他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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