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再也不能通过科举正规步入华朝仕途,但父亲教她的以及自己学的还是深埋在心里的,为民请命任是她不敢宣之于口的小理想,她只是恨先帝恨天道不公,但并不是真的想造反,让天下战火四起生灵涂炭。
所以从那之后凡是云处安下的命令,她都会选择性的去执行,但凡对步家不利的,她就一问三不知,装作没收到命令,要么就找其他理由搪塞,反正天高皇帝远的,云处安管不到她面前来,最多让下面的人盯着她。
好歹她也占着少教主的位置,又在外多年,对华朝内的月理教势力约束力可不比云处安弱多少,毕竟县官不如现管嘛,不可能连繁都内的教众都搞不定,所以就算云处安想对她下死手,也得考虑会不会把她逼急了,狗急跳墙。
这也是她惨胜再次坐上少教主之位后,多了个心眼,给自己留条后路,所以下面的人能拉拢就拉拢,能威逼利诱就威逼利诱,反正只要云处安不在就得听她的,而云处安正在康国内忙着,根本没空管她,也不会想到在他面前乖得像兔子一样的她胆子会这么大。
所以已经做了决定的她也不怕和云处安真的撕破脸,大不了鱼死网破,月理教从此烟消云散,她舍得,可云处安肯定舍不得啊,毕竟是他多年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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