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留下,好久没进宫了,今日便在宫中用了晚膳再回去”。
文家主夫行礼退了出去,今天格外安静的文之勉依言留了下来,却拘谨的不敢再像往常那样亲近文昱和石忞,最近发生了太多事,先是有人来传旨剥夺她哥的爵子之位,后又来传旨立她为文侯爵子,她哥在台居县当县令当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被剥夺了爵子之位?
她太迷惑了,她去问爹,爹却只一个劲的叮嘱她以后收敛点,别再和那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少打着皇室和府里名誉去做些蠢事,还说让她以后不要入朝为官,安安心心当个闲散勋贵就好,对她问的事却一概不答。
她没办法,只得鼓起勇气去问母亲,让她意外的是一向少话严厉的母亲那晚跟她说了很多很多,她也明白了大致的原因,听到母亲估计哥会命不保的那一刻,她真的被吓到了,半响没回过神。
她反问母亲,他们不是皇亲国戚吗?哥还从小陪皇帝表姐长大,又是她的伴读,怎么忍心下得了手?不就是贪污了钱财吗?他们退回去不行吗?
结果她反而母亲骂了一顿,他们是皇亲国戚不假,但并不代表有这层身份他们就可以无法无天,陛下实施新政前就说了,谁要是阻拦新政,谁就是与她为敌,她哥为政一方,不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