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十二日。”
步千雪又把附在后面的办案经过和涉案人员供词念了一遍,石忞从头到尾都听的很认真,但表情却没什么变化,因为她已经从最开始听到时的愤怒变成了现在的毫无波澜。
“三年不到他就贪了这么多田产、银两,也不知道台居县的百姓这三年是怎么过的”文之远的贪污徇私手段让步千雪再次开了眼界,要是按现行的《华国官员管理法》来处置,死肯定是跑不了的。
但文之远毕竟是石忞的表哥,又是文侯的爵子,更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按《华律》八议的规定和《皇族勋贵律》来办的话,死是肯定死不了的,所以步千雪直接连情都不求,反倒提了台居县的百姓,就怕石忞到时候罚的太轻。
石忞听出了她的意思,她知道,文之远的事,不仅步千雪是这样想的,恐怕天下的人也都是这么想、这么认为的,毕竟自古以来,只要皇亲国戚不是犯造反的大罪,基本上都不会死,罪大恶极也不过贬为庶人,像文之远这样的最多也就是免职、夺爵子位,软禁个几年,等风头一过,荣华富贵照旧。
“应该为他们伸张正义、主持公道的父母官却视王法于无物,还极尽剥削,对他们而言肯定是度日如年吧,写,案子详情朕已了解,爱卿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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