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花钱的地方也多啊,以前只需要养官员、禁军和边军,现在还得多养勋贵、九个都督府和护城兵、漕兵等,再加上日常消耗、办公损耗和兴修水利等工程,从她登基到现在,一年最少都得花四千万两银子,稍微多办件事,当年就得入不敷出。
她在现代的时候历史是不好,但不代表她常识不好啊,“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道理她还是知道的,一个家庭若长期入不敷出,未来就堪忧,那上升到国家自然也是一样的,而且下场可能会更惨。
不然她何必秘密授意陈季元成立暗言?郭凡秋成立平准商行?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没钱谁给你办事?没钱,怎么收买人心?何况她还答应了宣常乐为其复国,就算有了大炮,也还是得派军队,养军队不要钱?打仗不要钱?
如今光定亲就得费银约一百二十万两,那成亲岂不是轻轻松松翻翻,这对于一个年薪才金24两、银1800两的皇帝来说,真的有点肉疼,哪怕是花国库的钱。
因此她没有立即批复,而是去了趟凤德宫找母后,后又把礼部尚书叫来询问了一番,他们都是按道宗当初大婚的规模来办的,并无不妥,可石忞还是觉得太费钱,想让母后稍微节约一点,结果反被母后说了一顿。
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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