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胆子,她也不敢自己拿着玉佩去请罪,只得转而求其次,拿着玉佩去找母亲,然后如她所想的被骂了一顿,还被打了三十大板。
要不是躺在床上动不得,她估计母亲还会带着她一起进宫请罪,幸好这次打她的下了狠手,万幸万幸!
石思河想的没错,石延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可当时在气头上打都打完了,她还能怎么办?为了石思河她也是操碎了心。
“那就罚她三个月的俸禄吧”此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石延人也打了,多收的利息也要返还,钱庄还要关闭,她还能说什么?
至于担心石思河泄露她回过繁都事?从用玉佩抵押还债的那一刻起,不论钱庄幕后老板是谁,她都没担心过。
不是抱着我是皇帝,别人不敢说三道四的侥幸,而是无论对方是谁,始终都是人,是人就会说谎,你说的别人就信吗?这可真说不定。
第一百二十八章
急匆匆赶到步府外, 挂在门外的白灯笼却让石忞犹豫起来,见,万一像上次再遇到长辈怎么办?行礼, 受还是不受?不见, 她又不甘心,最后还是让路关初下马车去敲门。
路关初报了石忞的化名,还没说来做什么, 开门的人没往里禀报就把门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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