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想到这个,比她想到不能活过四十岁还打鸡血,所以就算是在回来的路上,她也一天没落下批阅密信和奏疏,下榻临时行宫还会召见附近官员询问地方民生,能立即解决的就解决,一时半会解决不了的就让史官记下来回繁都后提醒她。
或许是心里有了更深的牵挂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近段时间石忞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工作十分卖力,除了日常的批阅密信、奏疏和召见大臣,还会经常和云鼎凡一起研讨一些新东西。
无论是在渡河,还是在来的路上,亦或是现在,她的心里都牵挂着步千雪,一批阅完密信和奏疏就迫不及待的换上出宫常服准备外出。
虽然日常穿的常服和出宫常服都叫常服,但因为用途不一样料子也不一样,出宫常服的料子要差一些,这大热天穿到身上还真有点热,比不得高级丝绸的凉爽。
“启奏陛下,礼亲王有要事求见”石忞带着路关初还没走到殿门就被进来禀报的宫侍阻挡了去路。
石忞心想早不来晚不来非要这个时候来,要是别人她就不见了,可礼亲王毕竟是长辈,而且自从她辞去宗人令后更是极少求见,又说是要事,“宣”,那就见见。
无论勋贵还是大臣求见都会在承天门等候,离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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