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开始知道转弯,而不是一味的直性子,把嫉恶如仇写在脸上。
一个被罚为奴仆的罪臣之女,几经转卖,最后竟然逃了出来,遇到那些家主?怎么逃出来的?有那些人帮助?都说的一清二楚,还有名有姓,非常合理,合理到毫无破绽,无懈可击。
可石忞的新政难道是摆设吗?不仅从士族人家逃了出来,还从北地这么远的地方沿路乞讨回来,沿途地方官都不管?不太现实!而且步朗既没有身份文牒又没有其他具体身份证明,就一串手链,难保不被张冠李戴。
可看她和祖母他们对答如流的样子,连她小时候的事都说的头头是道,又不像是有假,步千雪心里一边找理由怀疑,一边又找理由打消怀疑,如此反复思考,最后还是没想出个结果。
可人只要心里有了怀疑,又没有十足的理由完全打消怀疑的话就会自然而然的去提防。
第二天步千雪就找了个机灵的下人盯着步朗,只要有异动就第一时间向她汇报。
本来昨天就准备送出的信还是被她留到了今天,送走的时候还附带了一封密信,她决定还是先用密信将此事告知石忞,若石忞同意重新审理此案,她再上奏疏也不迟。
石忞接到步千雪的密信已是两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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